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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杰的早年人生

时间:2018-05-30 17:11:09  来源:长春日报  作者:

   “御弟”溥杰(上)

  溥杰的早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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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醇亲王府内的溥仪与溥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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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载沣与其嫡福晋苏完瓜尔佳·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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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溥杰先生书赠王庆祥的白居易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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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9年3月,溥仪(中)派溥杰(左)和润麒(右)到日本学习军事,为其复辟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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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溥仪寄赠溥杰的诗稿原迹,其中有“勾践志报吴,薪卧兴胆尝”之句,写出了他内心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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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王庆祥(左)采访溥杰先生后合影。 图片由王庆祥提供

  □ 王庆祥

  编者按

  爱新觉罗·溥杰,“末代皇帝”溥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他的一生与溥仪息息相关:年少时陪伴兄长读书,长大后为兄长的“复辟大业”赴日留学,之后来到伪满洲国任职,伪满覆灭后又与兄长一同经历了颠沛流离的囚禁与改造岁月……其间,溥杰迎娶日本华族女子嵯峨浩也曾为原本默契的兄弟关系增添一抹阴影,也因此被推向时局的风口浪尖,成为有可能改变伪满命运的重要人物。著名溥仪研究专家王庆祥先生称溥仪和溥杰是“当今世界上最富传奇色彩的一对兄弟”。王庆祥先生曾多次到溥杰在北京的家中拜访,从这位特殊的历史亲历者口中和其家族相册中,了解到大量丰富生动的历史细节。本报特邀王庆祥先生为读者详细解读“御弟”溥杰,并通过这位历史人物的个人经历,再现那段跌宕起伏的沧桑岁月。

  就达到乙等,这对留学生来说是很不容易的。溥杰并不因此而满足,他写信告诉溥仪:“来学期当以甲为目标,非夺得不可也。”

  学习院的紧张生活并不曾消磨掉溥杰的从军之志,为了有一天能够进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他时刻准备着。溥杰有一次参加活动,碰上一位军官,便问:“在士官学校中,除了操练以外还有什么武术?”军官回答说:“柔道不算太重要,但击剑一定要懂。”于是,溥杰决定预习剑术和柔道,“隔日习之”,以备将来入士官学校以后“实用”。溥杰还积极报名参加了学习院的“射击部”,每月活动三次,进行步枪、手枪、机关枪和各种炮的射击训练。他认为,“在入士官以前,能稍得此种知识,亦入学校之一助也。”每逢星期日别人休息的时候,溥杰常常还在钻研军事学课程。

  溥仪对溥杰以及同时留学的润麒,都寄托了极大的希望,常给他们写亲笔信,予以鼓励,他们当然也是很听话的。有一次,溥仪在信中命溥杰“努力读书”,溥杰立即回信,表示对此语“永矢不忘”。还有一次,溥仪函告溥杰“无论事务繁简,总须时常来信,俾互相砥砺”,溥杰则回信表示:“拟每星期日上禀一次,定为必行之事,则远离千里亦如一廷之间,朝夕仰对矣。”

  溥仪也常寄书籍、物品或食品到日本。有一次,溥仪给溥杰和润麒每人寄了一匣书籍,《史记》《左传》《列子》《文心雕龙》等应有尽有。溥杰也向溥仪“邮呈”过《明治大帝之事迹》和《日本之精神论》等书籍。

  这一时期,溥仪和溥杰还有一段诗词来往、隔海步韵的逸闻,颇有兴味。溥仪的诗总是充满对溥杰的期待之情,有一首《寄秉藩》,其中写道:

  浩浩去千里,悠悠岁华长。

  念子增寥寞,宿夜常哀伤。

  目击四海沸,坐视邦家亡。

  久欲奋双翼,继子游东方。

  奈为俗营牵,日夜交彷徨。

  勾践志报吴,薪卧兴胆尝……

  诗中有对胞弟的思念,有对时局的评估,有对自身处境的哀叹,还有对前程的信念,这也是兄弟俩心声的交流。

  还有一次,溥仪写了一首《秋日感怀》寄到东京,溥杰极为欣赏,称之为“穆穆春风之诗”,并回信评论一番。他写道:“古人云,诗能见性情。藩恭读我君之诗,实不觉欣喜无量。感慨悲愤之余而以平和冲淡之语出之,不流于激,亦不流于颓丧。藩敢不揣愚昧,断定为有读书养气之工也。藩平日之短处即浅燥二字为害,我君昔日亦未能摆脱此二字也。今读是诗,如‘为公忘恩仇’及‘心如秋江静’等句,深喜我君之圣学有进也。”

  溥杰也常把新作随信“恭呈御览”。看了溥仪的《秋日感怀》,溥杰欣喜之余,“恭和”一首,并当即付邮。溥仪很快就在天津静园展读了这首诗:

  袖手俟河清,大地沦浊流,

  丈夫轻死生,含笑眄仇雠。

  寸短志徒长,圣道苦探求,

  求伸必先屈,表里期相侔。

  启心矢日月,天意即人谋。

  渺然一寸心,不贻先人羞。

  (作者为著名溥仪研究专家、吉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戎正是为了恢复祖业,这本来与溥仪的思想不谋而合。然而,溥仪跟载沣一样,绝不同意他加入奉军,投在张学良帐下,这里不仅有身份上的考虑,更有政治上的原因,溥仪怎么能容忍张氏父子当“满蒙王”,与他争帝位呢?溥仪安慰弟弟说:“你的志向不错,不过怎能给张学良做事呢?不如直接到日本士官学校去学军事。这件事你先别急,我已经有考虑了,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溥杰遂又高兴起来。

  原来,为了实现复辟大清的政治目标,溥仪那几年非常注意研究国内的政治形势,他认识到,欲实现复辟大业,必须掌握兵权,先有军队,才有一切。于是,他决定把身边最亲信的人派到日本去学习军事,以培养将帅之才。当然,溥杰和润麒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溥仪决定先派溥杰和润麒赴日,并请日本驻津总领事介绍,延聘天津日侨学校中国语教师远山猛雄充任溥杰和润麒的家庭教师,教授日语。半年之后,溥仪把溥杰和润麒召到面前,亲自给他俩各起了一个别号:溥杰叫金秉藩,意在秉承清朝曾国藩的遗志,成为完成本朝中兴大业的重臣;润麒叫郭继英,愿他继明代开国元勋沐英之后,成为恢复大清江山的名将。溥仪给两人带上旅费和学费,让他们和远山一起出发了。

  金樽玉酒送“御弟”

  溥杰和润麒是在1929年3月初起程的,族亲们或以金樽玉酒祝福二位王孙平安东渡,或以即兴篇章表达寄托在“御弟”身上的复辟希望。其中有一首五言绝句,题为《恭送溥杰游学日本》:

  登程辞北阙,游国赴东邻。

  桃李园林晓,梅花岛屿春。

  兴邦逢圣主,求学有宗臣。

  航海归来日,重看宇宙新。

  溥杰和润麒由天津万国桥登船,沿海河出塘沽东渡。漂洋过海的溥杰欣喜若狂,诗兴大发,挥笔成篇,抒发自己的抱负。这里选录一首《赴日本道中》,当年溥杰的心情跃然纸上:

  挥手别亲爱,扬帆直向东。

  一心之异国,万里动长风。

  峡激狂涛涌,松翻要塞雄。

  曈曈朝日上,浴出海天红。

  溥杰和润麒原拟投考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到了日本情况就变了,该校竟以“没有地方实力者保送”为由,拒绝他们报名。随二人同去的远山四处活动,终于取得日本财界著名人士大仓喜七郎的帮助,二人得以进入日本贵族子弟读书的“学习院”,攻读高等文科课程。然而,该学习院要求学生除日语外还要具备算术、地理和历史等学科的相当基础,而对溥杰和润麒来说,有的科目甚至从来不曾接触过,这就需要补课,为此还临时聘请了两位教习。到1930年4月1日,溥杰和润麒正式进入日本学习院。

  与醇亲王府“任真堂”家塾相比,与紫禁城毓庆宫帝王学校相比,溥杰感到还是日本这座学习院的内容更丰富。仅就课程设置而言,第一学年就开设了汉文、作文、日本古代国语、日本国史、地理、数学、自然科学、修身、武科、马术、英语、德语等课程。到第二学年又增设了东洋历史、西洋历史、伦理、法制、军事教练和体操课等。时间安排相当紧张。

  溥杰是一位用功的学生,除数学、日本古代国语和英语等几门原无基础的学科成绩稍差,其余各科成绩都属上等或中上等水平,而第一学期的“平均评点”

  地协助兄长内外联络、筹备经费,从事必要的准备工作。向宫外转移珍贵书画和善本古籍,便是准备工作中的一项。溥杰叙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时说:

  “1921年和1922年前后,溥仪因为他的家庭英文教师庄士敦的缘故,遂想到英国伦敦去留学,我也赞成,并且也想和他一同去。但溥仪深知他所处的环境:是在满清的腐败遗物——王公、大臣、遗老、太监等的包围之中,他们为了吃饭起见,都是不能赞成他们的饭东——溥仪抛下他们而到外国去的。所以,溥仪当时便和我商量:先把当时紫禁城内的宝物中,又值钱又轻便易运的古代书、画真迹和宋版书等,悄悄地运出故宫,当做赴英国的旅费及若干年的留学学费和生活费等。于是便利用我每天陪他读书的机会,在正午放学后,由他交给我一个乃至两个大包袱的东西,都是以‘赏赐溥杰’为名,共搬运了约有半年。其中最有名的我国稀世之宝,有晋代王羲之及其子王献之的真迹以及唐代大李将军的青绿山水真迹并宋版书等。名字及件数现在虽不记得,但以一天两大包袱的平均数字是可以推算得出来的。并且,我所搬运的东西,都是字画、书籍中最好的稀世珍品,这一点是我敢确保的。”

  溥仪被逐出宫后,清室善后委员会清点宫廷物品时,在养心殿发现了“赏溥杰单”,按其标明的时间,始于1922年9月4日,终于1923年1月28日,历时近5个月,证明溥杰所述完全属实。

  溥杰每天运出一批书画,转交给七叔载涛,再由他运到天津,藏于溥仪在英租界戈登路购置的一处花园洋房内。如此盗运了5个月又忽然停止,这是因为当时的北洋军阀政府已有耳闻,渐起疑心。加之溥仪身边的“王公大臣”竭力劝阻,这次中国文化史上的盗运事件才未能继续下去。

  溥杰说,后来溥仪在天津居住期间的生活费,有相当一部分就来源于变卖这些书画珍品。“九·一八”事变后,溥仪又把这些东西运到长春,存放在伪满皇宫同德殿后那栋小白楼里。伪满垮台后,其中一部分精品又跟着逃亡皇族来到了通化大栗子沟,此后,无论留在小白楼的,还是被带走的,绝大部分散佚了,其中就包括《清明上河图》等国宝级文物。

  留学东瀛为带兵

  1925年2月,溥仪潜赴天津,在日本租界内赁房蛰伏,当了7年“寓公”。溥杰此时虽然仍住在北京醇亲王府,却经常往来于北京天津之间。翻开溥仪这一时期的《召见名簿》,总是少不了溥杰的名字。对于无暇顾及的晋见者,溥仪常常命溥杰“代见”。到了1928年夏天,面临北伐军的进攻,张作霖退守关外,载沣携眷避居天津,溥杰从此又与溥仪朝夕相处了。

  1929年3月,溥仪把溥杰和“皇后”婉容的弟弟郭布罗·润麒送到日本学习军事。他为什么要走这步棋呢?

  当年欲摆脱紫禁城出国留学的溥仪,终因众人极力反对而未能实现,但他并不曾放弃这个念头。在满清遗老们争论不休的几年中,溥杰在北京与少帅张学良结为密友,深受影响,产生了从军带兵打天下的思想。1928年初,张学良邀请溥杰参观南口奉军工事并检阅部队,溥杰乘机提出投军从戎的请求。让“御弟”当部属,这让张学良颇感为难。经溥杰一再恳请,张学良才答应让他先进入奉天讲武堂学习。

  不久,战事趋紧,奉军处在南方国民政府的北伐军以及冯玉祥和阎锡山军队的围攻之中。就在将要退守关外的时候,张学良特意通知溥杰先到天津躲避。载沣就是这个时候带领子女们撤离北京醇亲王府,避入天津英租界戈登路那栋花园洋房。溥杰此时已经结婚,遂带着妻子唐怡莹乘坐少帅的专列赴津。他既未投奔日租界内溥仪的张园,也不与英租界内的父亲同住,而是直接住进了法租界内少帅的张公馆。

  转眼数月,张作霖被炸后,张学良在东北主持大局。溥杰决心实践与张学良在北京商定的从戎计划,他明知父亲载沣和大哥溥仪都不会同意,干脆不辞而别,随张学良的眷属一起乘船离津。等载沣看见溥杰的一纸留言时,客轮早已驶入渤海的浪涛之中。

  载沣急往张园报告溥仪,结结巴巴地说,无论如何也要把溥杰追回来。溥仪当即找到日本驻津副领事白井康,并给关东厅“通译”中岛比多吉拍了电报。溥杰万万没想到,他刚刚到达大连港,就被守候在此的中岛和几名日本警察拦截,并不由分说地遣返天津。

  在哥哥严厉的训斥下,溥杰说他投笔从

  1980年5月29日,我因从事溥仪生平研究而出席了在全国政协礼堂为溥仪先生举行的追悼会,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已经是古稀老人的溥杰先生,并与他握手表示慰问。从此以后,我常到北京西城护国寺街52号溥杰先生的家中拜访,向他请教、核实有关的历史细节,溥杰先生总是十分认真地予以答复。为了保证史实准确,他时常当场查阅祖父奕譞的诗集或自己的诗文手稿,支持我摘录、复制并写入自己的著作;他还把积累了半个多世纪的数十本家族影集搬出来给我看,允许我翻拍了许多有价值的历史照片。为了支持和鼓励我的学术研究,溥杰先生多次与我合影,还挥毫泼墨,以俊俏秀丽、别具一格的书法,为拙著《伪帝宫内幕》题写书名,还曾书写白居易诗赠我,表达一片友好之情。

  溥仪、溥杰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在20世纪初的北京醇亲王府,他们曾经是无忧无虑的玩伴,然而,半个多世纪的历史沧桑、命运起伏,在某种程度上掩盖、扼杀了兄弟俩的骨肉亲情,继而是你君我臣、你复辟我帮衬、你傀儡我护卫,再后来是你战犯我狱友,最终则是同特赦、情更亲。他们是当今世界上最富传奇色彩的一对兄弟,两人的命运和人生在历史洪流中一直交织在一起,折射着中国现代史上若干重要的情节和篇章。

  少年伴读助皇兄

  1907年5月27日(光绪三十三年四月十六日),北京什刹海旁的醇亲王府传来了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王府上下喜气洋洋。醇亲王载沣的嫡福晋苏完瓜尔佳氏顺利生下一个儿子,父亲载沣为他取名溥杰,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溥杰还有一个只比他大15个月、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溥仪。

  醇亲王府里这兄弟俩诞生时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环境丝毫不差,每天在一起过着养尊处优的快乐生活。然而,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1908年11月,年仅3岁的溥仪哭闹着被带走,他被慈禧太后选定进入紫禁城,“承继同治,兼祧光绪”,登上了大清王朝皇帝的宝座,溥杰则成为醇亲王府的继承人。

  1913年10月8日,7岁的溥杰忽然接到8岁的溥仪以“关门皇帝”身份传下的谕旨:“溥杰著加恩赏给头品顶戴。”当时,紫禁城中的溥仪已经懂得“复辟大清”,而醇亲王府的溥杰也已懂得“恢复祖业”。

  据溥仪回忆,第一次“进宫会亲”的溥杰已经10岁。他规规矩矩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衙门里“站班的”一样。后来,溥仪把弟弟妹妹带到养心殿玩起了“捉迷藏”。正玩得高兴,溥仪突然看见溥杰袖口里的“衣里子”,立刻沉下脸来质问:“溥杰,这是什么颜色,你也能使用?”“这,这是杏黄色吧?”“瞎说!这不是‘明黄色’吗?不该你使的!”“嗻……”此时,玩得正起劲儿的兄弟俩又恢复了君臣的身份。

  溥仪、溥杰的母亲苏完瓜尔佳·幼兰,是军机大臣荣禄的女儿、载沣的正妻。1921年,因为受到端康太妃训斥,吞食鸦片自尽,年仅37岁。她在遗书里这样叮嘱溥杰:“你要好好念书,好好帮助你哥哥,这才不负我生你一场。”应该说,在“帮助哥哥”这一点上,溥杰确实遵从了母亲的遗愿。

  溥杰对哥哥的“帮助”,从清宫“伴读”起就开始了。所谓伴读,就是陪伴溥仪读书,以促进他的学业。最早给溥仪伴读的是毓崇,他是道光皇帝后裔,1912年8月7日就奉旨进宫了,溥杰当伴读则是几年以后的事情。

  张勋复辟失败后,溥仪的小朝廷日见不稳,考虑退路,奉旨“照料内廷一切事务”的醇亲王载沣,接受了李鸿章之子李经迈的建议,同意让溥仪学习英文,并延聘英国人庄士敦为英文师傅。当载沣提出让溥杰充任英文伴读时,却被庄士敦拒绝了,理由是溥杰没学过英文,需从头教起,太过麻烦。庄士敦希望已跟自己学习过数月的溥仪堂弟溥佳担任伴读。于是,挑选溥佳伴读英文,同时增选溥杰伴读汉文。

  从此,溥杰拿着溥仪赏赐的“月例银”80两,每天在宫中伴读度日。在封建社会里,皇帝不好好念书,老师不可正面批评,所有规劝、警诫或教训只能施于伴读。但因溥杰有“御弟”身份,扮演这个倒霉角色的常常是毓崇。

  溥杰入宫伴读始于1919年初春,终于1923年秋末。那年12月9日,溥仪传出一道谕旨,告诉溥杰、溥佳和毓崇“勿庸陪读,着赏在内廷行走”。这几年正是溥仪走向成熟的时期,他还生出了出国留学的念头。“皇帝”要摆脱紫禁城,漂洋过海读书去,这个消息震惊了皇族,唯有溥杰一人坚决支持,并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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