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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日军第一〇〇部队遗址情况

时间:2020-01-03 09:14:28  来源:市地方志  作者:

侵华日军第一ΟΟ部队遗址,位于汽车厂革新东路与自兴路交汇东南角。侵华日军第一ΟΟ部队和日军731部队都是"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在我国东北建立的细菌部队,都犯下了累累罪行。据《长春史志》1986年第五期记载:

日本关东军第一〇〇部队罪行调查记

日本关东军第一〇〇部队,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国东北以后,秘密建立起来的一个制造细菌武器的工厂。它位于现今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的散热器厂所在地。

这个地方本来是一片肥沃良田,日本帝国主义却把这里变成了严密封锁的特别军事区域。从1935年动工,到1939年竟然建成一座制造细菌武器的工厂,日本关东军第一〇〇部队是它的秘密代号。为了掩人耳目,对外称“关东军马匹防疫站”。

尚存残迹

在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散热器厂的支持和配合下,经过几次调查、核实,基本上弄清了原第一〇〇部队的现存残迹。

(一)现在的散热器厂的大门为正东向,往里走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在120米处的路南,在日本帝国主义投降以后剩下一处破房框子,现已修复为一幢灰色的二层楼。这就是关东军一〇〇部队的司令部所在地,原来该司令部在二楼,细菌标本室在一楼。现已成为散热器厂的技术科和夜班宿舍。

(二)该部路北,原有“一”字形和“工”字形的三幢养马房,它们之间相距15米。长春解放时,已是一片断垣残壁。经散热厂修复作了办公室和车间。

(三)该部西20米处,原有一幢“王”字形楼房和两个大烟筒,系第一ΟΟ部队的“动物”解剖室和火化场,现改建为红砖房。

(四)原“动物”解剖室和火化场西30米处,有三幢并排的红砖房,曾经是第一ΟΟ部队喂养小动物(鼠类)的地方,现已维修成完好的红砖房。

(五)原“动物”解剖室和火化场旁,现尚有原冷水塔残迹。

(六)在第一ΟΟ部队喂养鼠类房舍的西南角30米处,还有第一ΟΟ部队的碉堡残迹。原来是用活人当靶子,训练老鼠,把老鼠放进碉堡咬“活靶子”。

(七)喂养鼠类房舍的西北角60米处,还有第一ΟΟ部队一个大烟筒的残迹。

(八)在第一ΟΟ部队一个大烟筒西边偏北20米的地方,原为牛、羊的房舍,现尚有四幢并排红砖房的残迹。

一ΟΟ部队的组织与任务

第一ΟΟ部队司令部原为二层楼,全长60米,高于地面6米,宽为12米。根据已有的资料,该部的建制、规模、内部组织、研究内容如下:

一九三五年,日本帝国主义组建的第一ΟΟ部队,其最高长官是当时关东军兽医处处长高桥中将,在高桥之下,由兽医若松少将任部队长。第一ΟΟ部队以实验细菌为主要任务,配备有细菌学专家、化学专家、植物学专家以及兽医学专家等等,整个工厂有600-800人。第一ΟΟ部队,设有司令部、总务部、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和第四部。

总务部下设若干分部,例如设计分部、研究分部,还管辖有一处60多垧地的“实验”农场和一个20多垧地的大牧场。

第一部,主要担任研究关东军各部队所属马匹以及关东军各部所拥有动物的血液,目的是要确定鼻疽、癣疽、传染性贫血等病症。

第二部,在1943年之前,分为五个分部,后又增加一个分部,即第六分部。第一分部,是研究、实验和制造炭疽菌;第二分部,是研究、实验和制造鼻疽菌;第三分部,是专门管理实验用的动物(鼠类);第四分部,搞有机化学;第五分部,是研究、实验细菌毒害和植物病理的;第六分部,是专门准备进行细菌战的。各分部的部长是由各种专家担任。其中有些是现役日本军官,有些是雇佣的科技人员。

第二部拥有军官20人、科学人员30人、技术人员50人。一九四三年十二月间,日本关东军兽医处处长高桥中将巡视这个部队。就是在这之后,成立了第六分部的。第二部,当时采用鼻疽、羊疽、牛瘟及炭疽热等病菌,作为进行细菌战的武器。

第一ΟΟ部队各个支队和据点需要的人员,都是自己培训的。第一ΟΟ部队不仅是研究和制造各种细菌战武器的中心,也是从事细菌战人员培训的中心。

各种细菌的研究与制造

原“一”字形和“工”字形三幢养马房和四幢并排的牛、羊房舍,其残迹尚清晰可见。这里就是利用马、牛、羊等牲畜,制造各种细菌和进行实验的地方。

第一ΟΟ部队研究和制造的炭疽病菌,分感染动物和感染植物两种,以感染动物为主。这种疾病又称脾脱疽,具有持久性的炭疽菌由伤口进入,或随食物进入动物体内引起发病,首先引起高烧,然后全身粘膜出血,一至两天就会死亡。

还有鼻疽菌,属传染马、牛、羊等牲畜的病原菌,注射这种病菌的马、牛、羊和家畜就会相继发病,由鼻内流出大量鼻涕,可在两周内致死。饲养马、牛、羊的饲养员也会被感染致死。

在《前日本陆军军人因准备和使用细菌武器被控案审判材料》(以下简称“审判材料”)中,高桥供认:“首先是鼻疽和炭疽热细菌,其次是赤锈菌和斑驳病细菌,此外就是牛瘟和羊瘟细菌。”高桥还供认:“第一ΟΟ部队在1941年到1942年,一年内就生产制造了1000多公斤炭疽菌,500多公斤鼻疽菌,其他化学毒药有100公斤。”

第一ΟΟ部队的“实验研究”是惨无人道地利用活人来进行的。据《审判材料》第343页,第六分部三友兽医供认:第一ΟΟ部队内用活人进行过实验。1949年,当苏联伯力军事法庭,宣布前日本关东军司令官三田乙三等12名细菌战犯罪状的消息传来长春以后,1950214日《长春新报》报道了记者王亚晖在第一ΟΟ部队废墟附近,向当地受害最严重的大广村村民的访问。记者在题为《孟家屯日寇细菌工厂纪实》中写道:

一百号部队第二处的地下室里,从东往西数,第三、第四两个连接小屋,都是4米见方屋子,里边都有着双重的保险门装置,门高不到2尺,宽仅1.5尺,这两个屋子的墙上还有依稀可辨的软木痕迹,这是专门设计的隔声装置。这两间小屋,对门是大化验室,同时还发现在‘本部’的后边,也有个屋,至少可容纳3040人左右。第一ΟΟ部队,第二处杀害多少人,谁也不能知道。但在1949年春天,当地老乡,为了挖肥料上地,结果挖出来的有马骨,也有人骨,后来越挖发现人的尸体越多,弄得大家谁也不敢挖了。据挖出尸体的老乡们讲,有男、有女,有穿黄衣裳的,也有穿兰劳工服的。郑洪生老乡说:“掩埋场西边一里来地(500米)的一长条,完全埋的是人。”张子斌老乡讲:“不仅上面是人,挖到6尺到1丈深,还有人的尸体。”二处为了制造更大批残害人畜的细菌和烈性毒药,不知吞噬多少人的生命,到现在,炼人炉里白骨犹存。地下室阴森得可怕,真是惨绝人寰,灭绝人性!另一目击者李野光(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在伪新京陆军军需学校工作,现任吉林省政协文史资料编辑)反映,他在19366月某天,伪陆军军需学校60多人(日本人占三分之一,其余是中国人),在日本人迟泽率领下,乘载重大汽车,去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参观。临近时,就感到戒备十分森严,高深莫测,门前挂个假牌子,用拳头大小的字写着:“关东军军马防疫给水部”。进入禁区前,经过两道关卡:头一道是穿便衣的人员检验证件;第二道卡是两名日本宪兵查通行证。禁区是用两米半高的红砖墙围着,墙根有电网。电网外,另有两米多深的护墙壕环绕着,每隔五十米处,竖一木牌,上写:“立入严禁”,禁区四周三华里内是无人区。在参观时,我见到类似碉堡的混凝土建筑物,这里是把活人当靶子,训练耗子,放耗子钻进碉堡里咬“活靶子”。还看到一个像冷冻车,从远处看,像有窗户,实际没有窗户,系用塑料板做的模拟窗户。在解剖室内看到一个头骨(有伤疤)酷似一名吉普赛人的头骨,他有27-28岁,白天常在军需学校旁的五马路公园逛荡,以吹口琴要小钱为生。“八·一五”光复那年,苏联红军快来到了,于是日本帝国主义者就给每个劳工注射了一针,当时双阳县的300多名劳工当中,就死了十分之二、三,能够出去的,也都染上了严重的虎列拉。

现存的“王”字形楼旁,就是所谓动物解剖室和火化场遗址。残存的大烟筒就是以活人当“标本”的实验场所。

细菌实验的罪行

根据调查,第一ΟΟ部队喂养小动物(鼠类)的三幢并排房子,原来各长约50米,高6米,宽30米,它们之间的距离为15米左右。在这三幢房子里,记录着日本帝国主义的滔天罪行。

据《审判材料》第125页记载,平樱供认:“第六分部内确实制造了大量细菌和化学药品。我本人几次因有事到过该分部附近的仓库,那里把细菌和烈性毒药保存于特种铁盒中,走进仓库时,必须用渗透特种药水的布片,把口鼻蒙上。只有戴上橡皮手套时,才准许用手去碰那些铁盒子。为了严守秘密,这些盒子外面只标有一个用油漆写的号码,并没有写上任何说明,并在第一ΟΟ部队内还研究过进行军事破坏活动的形式和方法。例如:研究过用飞机来达到这种目的。”

据《长春新报》1950223日第二版载,由长春军医大学教育主任孙瑞宗领导,另有微生物学教授刘刚、讲师房希哲、药理讲师徐景达等一行,随着长春市政府参观团,于21214两日,先后两次到孟家屯日本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废墟处,在当地老乡张子斌、庄岐、王会等引导下,进行了视察。他们在《观察第一ΟΟ部队报告书》中写道:“在第一ΟΟ部队的第二处西北侧,有四个大型的孵卵室,每个约有125立方米,总计有5000立方米,都是用点力保持恒温的,是培养大量细菌用的。在这个庞大的孵卵室北头,还有三个大长圆形高压灭菌器,每个直径约有1.5米,高3米,这两种东西的周围有十几个实验室、灭菌室、准备室、材料室等,都是用很坚固的水泥制的台子,现在还能很清楚的看出来,在这些实验操作室的中间、北侧,正如该部兽医三友在伯力军事法庭所供认的那样,有两个用软木隔音装置的禁闭室,是用来进行活人实验的。老乡庄岐说:“有几个带黑布窗帘的汽车,常常在夜间由街里回来,停在第二处的北面,拉的是什么都不能叫我们看。”在那里工作多年的老乡们证实了这些汽车是拉活人来进行实验的。并在烧炉里及掩埋场,发现了人的骨头及尚未腐败的着工人服装的尸体。”

在《长春新报》记者王亚晖的《孟家屯日寇细菌工厂纪实》中还写道:“在本部后面,现在地面仍残留下不少耗子孵育装置,据说这些耗子种类很多,有的装在笼子里,有的装在类似中医大药抽屉似的孵育器里。王占老乡说:当初看管耗子的李占发老乡和他是朋友。他听他朋友说,耗子房每天要供给第二处一大圆草框(直径约二尺),被解剖完的死耗子的消耗数量无法计算。但李占发必须每天早晨要往外运出一煤油桶(重约30斤)耗子。据李占发说,这些耗子不时要受到注射,因而满身孕藏着厉害的病菌,不仅看耗子的人一定要有预防装置才行,就是经过严密装备的李占发,也因为一次在睡觉中偶一疏神,被耗子钻进衣服里咬了一口。为了使他再继续看耗子,费了大力给他治,他几乎因此死去。”

《恶魔的盛宴》中第141页记载:“1940年夏,奇怪的灾难发生了,在当时沦陷为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的伪首都新京(今长春市)北边偏西北约50公里处的吉林省农安县,突然发生了混合鼠疫,开始发生在县城内的鼠疫,没有几天就蔓延到县城外的农村地带,如燎原之火,吞噬了农安县一带。”

其鼠疫有:腺鼠疫、肺鼠疫、皮肤鼠疫和眼鼠疫四种。感染上腺鼠疫,三、四日后就会突然发烧,发烧超过40度时,全身的淋巴结由梅子般大小变得像柑桔一样大,出现严重脱水症状。快则发病后数小时,迟则最晚三天死去。由于产生脱水症状和发高烧,尸体成了一具黑僵尸,所以又叫“黑死病”。而肺鼠疫,是当发烧40度以上时,就产生严重的肺炎症,口中不停地吐着血痰,呼吸困难,最后引起心脏麻痹或肺水肿,三四天就死亡。皮肤鼠疫,是在发高烧的同时,全身各处发生溃疡,而且溃疡迅速扩散增多,死后尸体极似麻风病后期症状。眼鼠疫,是在发烧昏倒的同时,脸肿的像足球一般大,脖子上的淋巴腺肿成柑桔大小的瘤。病人在极端痛苦及苦闷之中在地上扭动翻滚而死。还有鼠疫败血症,是多出现于各种鼠疫末期的症状,一下子突然虚脱,几小时至两三天死亡。

农安县那次发生的鼠疫是两种以上的混合鼠疫。使人感到特殊的是鼠疫本应在冬季流行,而却在夏季流行起来。县以下各乡,发病者接连不断,并连续死亡。死者达300多人,但日本关东军却把农安县因感染鼠疫至死的300多人缩小,谎报为120多人。接着以哈尔滨傅家甸(道外)地区为中心,发生了肠道伤寒病,很快就蔓延到全市,有近10万日本人也深受其害。例如:有个日本文具店商人,妻子护理一个病孩子被感染发病,后来他因照顾孩子和妻子也发病,结果一家人全都死了。伤寒病患者剧增,一般医院收容不下,有的还抬进哈尔滨陆军医院。

在哈尔滨市发生伤寒的同时,在伪新京东站北约一公里人口密集的“三不管”贫民街,也突然发生了鼠疫。山田清三郎在《细菌战争军事审判》中写道:“当时仅在‘三不管’的狭窄地区,就密密麻麻地住了700多户、5000多贫民,而穿着白衣的防疫队员冲了进来,隔离患者,强行检查诊断,打针预防,挨家挨户消毒,整个‘三不管’住户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陷入混乱之中。在鼠疫猖獗稍有缓和时,日本关东军就把所有的居民,强行迁移到离此地两公里远的临时村落宋家洼子,接着,日本工兵以‘彻底防疫’为名,把‘三不管’街的房屋炸掉了。”这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侵略我国东北以后,利用细菌武器,残害中国人民的血腥罪行。

不仅如此,1942年夏季,第一ΟΟ部队的村本少佐和下属军官、研究员等30余人,经中苏边境的德尔布尔河畔,穿过草地,沿着河滩走着,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一行人的装备器材却相当可观,他们搬运着两个大型橡皮船,十几个高大的金属容器,大型皮箱、玻璃容器、桶以及长柄杓等。这些东西都用布包裹着,使人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而他们的指挥官则手里拿着双筒望远镜,观察德尔布尔河下游的情况。在走过有一人多高的茂密的水草地以后,他们开始装备器材,将两只橡皮船充足了气。他们利用盛夏中午,把大型金属容器和桶搬到了船上,这两只橡皮船朝着德尔布尔河中心一带驶去。当岸边的缆绳绷直了的时候,“研究员”把各个容器的盖子打开,从两只船上把它们浸入河中。容器里装有大量的鼻疽菌,在河床下面缓缓地扩散着鼻疽菌,而德尔布尔河的下游与额尔古纳河汇合,流入苏联境内。不言而喻,第一ΟΟ部队的罪恶目的,是要掩盖苏联的边防军的耳目,使大量的鼻疽菌流进苏联境内,一旦家畜喝了它,或者人喝了它,必然造成大批人、畜死亡。这就是第一ΟΟ部队第六分部的“夏季演习”。当时他们耗用12公斤左右的鼻疽菌。从结束的演习报告中得知:“实验完毕”,鼻疽菌已全部倒进河水中。

日本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当时在海拉尔市西北88公里处设一个秘密牧场,共饲养500头羊和100头牛马。他们饲养大批家畜,决不是单纯为了增膘育肥和提高存栏数。日军于19444月间,曾派秘密部队进入海拉尔地区进行“视察”和统计畜数,据日军统计,当时该地区有150多万头牲畜。他们设想一旦苏联对日宣战,苏联打进来时,一定会作为战利品,把海拉尔一带的家畜全部运回苏联。那时,第一ΟΟ部队把注射过鼻疽菌的羊、马、牛全部撒开,一两周后,家畜集中的地方,将突然流行传染病,借以毒害苏联老百姓和消灭家畜,这就是日本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在牧场饲养家畜的真正目的。

19453月,日本帝国主义在东北的反动统治已摇摇欲坠,第一ΟΟ部队远征到海拉尔市以南怀乐镇南岗河一带演习。远征队先是雄坂中佐领导,后由山口少佐取代。这个队里有20多名技术人员。这次演习是要检查在严冬季节,用鼠疫传染牛、马,以痘疮传染羊群的条件和可能性。实验方法是把细菌放在积雪和枯草中。这是日本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为挽救日本帝国主义即将灭亡而垂死挣扎。

小结

日本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的全部罪行和内幕至今还没被人们完全查清,根据反复调查现存残疾和搜集到的资料,使我们认识到日本关东军第一ΟΟ部队,就是一个专门研究和制造各种细菌的工厂。那里配备了日本帝国主义御用的细菌学专家、有机化学专家、植物学家、兽医学专家等等,是以“活人”为标本,从事家畜和鼠类传染病及毒药的研究与制造。“像对待牛马一样使用活人”研究和制造细菌,妄图残害中苏两国人民。

194588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前夕,日本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命令:“第一ΟΟ部队运走所有的贵重设备,并由工兵协助将建筑物毁掉。”据在这个部队当过杂役(工友)的刘万仁老乡说:“炸这座房子那天,我看见了若松那小子(他是第一ΟΟ部队的部队长)直掉眼泪。”“八·一五”后不久,附近农民常来这里,大广村农民王延林说:“我进去那时候,楼上都是坏机器和破药瓶子,啥也没有。我就往地下室里去,那时地下室也是些大机器,都被破坏啦。”这是日本侵略者梦想毁掉屠杀中国人民的罪证。但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罪恶历史,是任何人也毁灭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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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长春市政府对侵华日军第一〇〇部队遗址抗战纪念设施的保护和利用,建成一园(侵华日军第一〇〇部队遗址公园),在伪满皇宫博物院建设一馆(罪证专题展馆),具体情况如下:

一园(侵华日军第一〇〇部队遗址公园)情况1983年是吉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8年投资1440万元建为侵华日军一ΟΟ部队遗址公园,占地面积15270平方米,仅存的烟囱遗址在公园东部,四周用围墙保护起来,烟囱前面立有一块石碑,正面写着“吉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日军一ΟΟ部队旧址”等字样。背面则是对一ΟΟ部队的大概介绍。围墙门外两侧立有两块刻有警示教育文字的石碑,门前正面建有数十米长的雕塑墙线刻墙,刻有侵华日军一ΟΟ部队简介。公园四周为保利拉菲公馆小区。2019107日,被国务院核定为第八批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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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馆(罪证专题展馆)情况。净月区管委会和伪满皇宫博物院开展了罪证专题展馆布展工作,目前布展已经完工,尚未开馆。征集相关文物1300余件(套),其中较有影响的有:时长22小时“伯力审判录音档案”,整理出侵华日军“第一ΟΟ部队”名簿;《伪满“第七三一部队”及“第一ΟΟ部队”细菌战的调查报告》卷宗;侵华日军“第一ΟΟ部队”及细菌战档案等资料。并开展罪证资料研究,编制了《侵华日军细菌战史料集》55册,将侵华日军“第一ΟΟ部队”档案资料及侵华日军证言的整理与研究列为国家重大委托专项。罪证专题展馆展厅面积1100平方米,展线长度260米,计划展出文物860余件(套),历史照片500余幅。目前,按照中办关于展览活动审批程序的相关要求,伪满皇宫博物院已将“满洲国的真相—日本殖民统治中国东北十四年史实”“侵华日军第一ΟΟ部队细菌战史”“东北抗日战争史实”三个专题陈列的内容和艺术设计方案文本报送中宣部,经市委宣传部与中宣部沟通协调,深化方案原则通过,待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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